穆奇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早就知道顏夕不會(huì)扔下自己,可是親耳聽到顏夕那倔強(qiáng)而又堅(jiān)定的話語,穆奇還是一陣感動(dòng),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妻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朋友,自從穿越而來,穆奇深刻的感受到了人情的淡漠,但是顏夕就像是寒冬中的那一道陽光溫暖了他冰冷的心。
看著顏夕那雪白修長的脖頸、晶瑩剔透的耳垂,穆奇不禁輕輕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冷不丁的被穆奇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舔了那么一下,顏夕不由得打了一個(gè)寒顫,腳步一軟,一條軟綿綿但是帶著腥氣的舌頭正打在兩人的身上。
一聲痛呼,穆奇只感到自己和顏夕的身子被直直的打飛了出去,越過一道高崗赫然是一個(gè)陡坡,兩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順著陡坡一路的滾下去。
穆奇忍著身上傳來的痛意,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顏夕要比穆奇好許多,雖然身上被撞得青紫一片,大多都是皮外傷而已。
跑到穆奇的身邊,顏夕將穆奇摻扶起來,惡狠狠的道:“怎么沒有摔死你啊”
話語雖然惡毒,可是穆奇從顏夕那話語中感受到了深深的關(guān)切之情。
穆奇故意盯著顏夕胸前泄露出來的一片春光,咂了咂嘴,咧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聽了穆奇那瘋癲的話語,顏夕眼中閃過一道羞澀,冷哼了一聲,不過這時(shí)穆奇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道:“顏夕,你看那是什么?”
本以為穆奇再捉弄自己,不過還是順著穆奇所指著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顏夕微微一愣。
只見遠(yuǎn)處赫然聳立著一處古老的祭臺,一個(gè)火紅色的巨大塑像正立在那祭臺之上,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勢,顯然顏夕先前并沒有注意到,就在顏夕看的入神的時(shí)候,身后呱呱的聲音傳來,穆奇指著前方高高凸起的祭臺道:“顏夕,咱們?nèi)ゼ琅_”
聽了穆奇的話,顏夕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托著穆奇就向祭臺跑去。
身后數(shù)十只碧血蟾蜍似乎察覺到了兩人的意圖,一改先前那種漫不經(jīng)心,如果說先前它們是在玩弄兩人的話,那些現(xiàn)在這些碧血蟾蜍就是對兩人升起了殺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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