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滕烈也一同跟了過來,目光看向她手中的賀禮,“我替掌印轉交給魏將軍?!?br>
白惜時看了滕烈一眼,沒動。
“不是防備掌印與魏將軍來往?!?br>
滕烈知道白惜時會錯了意,“是他不會想在這個時候見到你。”
錦衣衛(wèi)指揮使干久了,很少再會起什么體諒之心,但滕烈今日竟難得以己度人一次,他能夠想象如若魏廷川此刻出門見到白惜時,應當只會覺得難堪。
俞四姑娘的一百句詆毀,亦敵不過那樣的難堪。
聞言,白惜時表情變了變,她覺得滕烈說的可能是對的,世子與滕烈都是有傲骨之人,想法應當也趨于一致,并不想讓人知道這些紛繁的家務事。
思及此,白惜時將賀禮遞了過去,“多謝指揮使,那便勞煩將我的祝福一并代到?!?br>
滕烈點頭,“放心?!?br>
白惜時離開了,離開了沒多久,一身大紅色喜服的魏廷川便步出月洞門,面無表情往前廳的方向行去。
余光瞥見滕烈,他亦無動于衷,直到對方將白惜時的賀禮交到他的手上,并轉達了白惜時的賀喜之意,魏廷川沒接賀禮,卻第一時間向四周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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