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長安?”
“這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著去長安了?”
孟金氏將竹杓放下,將盛了清茶的茶杯端到自己妹妹的面前,語氣憂慮的開口道:
“如今朝中局勢動蕩,就是我們遠在益州,也能知曉此時,想必那兒就是風(fēng)眼窩子。怕是有的人逃都還來不及逃的呢,這個節(jié)骨眼下,你們怎么就打算去長安了呢?”
“我原本也是這樣想的,”
“只是秋郎與我說了許多,我想,也沒有那么糟糕才是。況且他心意已決,歷來他決定了的事情,都是改不了的了?!?br>
陶金氏說著,嘆了口氣。
“他雖說是疼我,但是這樣子的大事,確實都是他說了算的。”
孟金氏自然也知道陶金氏說的是真話,也跟著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倒是,”
“那年他上咱們家提親的時候,對你是百般的好人也風(fēng)趣周到,但是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他絕不是容易拿捏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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