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前。
陳康念照著禮數(shù)上石玉寧家拜訪的時候,正聽見從石家院子里,傳來十分吵鬧的聲音。她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示意著身后的杏女和自己一起站住了腳步。
門房的表情顯然也有些尷尬,可是主人的事情他也不好的置喙,可面前這位姑娘作為自家未來的女主人之一,又是陳公的千金,總不能叫人家在外面等著吧。
就在男人正猶豫著怎么辦的時候,一道憤怒的身影忽然從他和陳康念的身邊掠過,帶過一陣淡淡的好像從竹林中吹拂過的風(fēng)的味道,從兩人身邊吹過。
瞧得出來,跑出來的這個人很憤怒。他的腳本幾乎是不停的——原本的打算是不停的,但是在看到外面站著的人之后,他的腳步卻慢慢地緩了下來。
月白色的寬衣大袍,要身材極修長,如松般挺拔的人穿著才不會有冗惰之氣;純銀的發(fā)冠上嵌著剔透的水玉,愈發(fā)是襯托的那被束起的一把長發(fā),如墨一般濃烈沉郁。
實在是一個俊俏的公子哥,
即使他此時臉上的怨憤之氣未消,也絲毫不影響他俊氣的容貌。
陳康念看著他,眨了眨眼睛。
石玉寧臉上的憤怒一瞬間就好像被潑上了桐油,黏稠地糊在臉上,悶的讓人窒息,卻是擦也擦不掉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跑出來很傻,跑在陳康念的面前就更傻了——最傻的還是,他竟然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就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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