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白錦兒一拍還在執(zhí)著地給桌子拋光的林信平的肩膀,看著他又好像受到驚嚇的母雞一樣的飛起來,扶著自己的額頭。
“別擦了,”
“再擦我這水曲柳臺面皮都要給你蹭下來了?!?br>
“水曲柳臺面?”
“咱們這不是城里木匠家最便宜的桌子么?”
“......要你管啊,最便宜怎么了,經(jīng)摔經(jīng)造還不吸油,不比別的華而不實(shí)的好多了!”
“對對對老板最棒了!”
“......”
“站著,”
看見林信平拿著抹布要往廚房后面走,白錦兒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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