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的蔬菜和切小的肉片,連著竹簽子一起被下到了鍋里。
炙熱的油溫瞬間將飽含水分的鮮蔬包裹,油脂和水珠的碰撞使得黢黑的大鐵鍋中響起宛如鼓點般緊促的爆裂聲。小朵小朵的油花在油汪汪的鍋中綻放,白錦兒手中卻拿著長長的筷子,站在鍋前巋然不動。
因為她知道,只要一個不注意,炸串就會炸老。
生的炸串吃了鬧肚子,太老的又如同咀嚼樹皮,除了過干的嚼感和苦味,便吃不出其他的味道了。像這樣的生炸最是容易過火,因此白錦兒要十分專注地看著。
一邊的林信平早將用來裝東西的紙袋準備好,他隨即從桌子下拿出四個小陶罐,中間都插著一把小木勺。
炸串是和切成塊的雞架一起炸的,白錦兒手中的筷子靈活地在滾油中翻動,防止裹了粉的雞架和炸串出現(xiàn)粘連。
不需要多久的時間,炸串和雞架就炸好了,白錦兒用筷子并著漏勺將油鍋里的東西撈出來放在網(wǎng)上瀝油,然后便放下手中的東西,手過一道冷水,開始拍土豆絲餅。
說是拍,其實是就是很簡單地在涂了油的石板上將面團拍出個扁扁的形狀,動作利落地拍好的餅丟進油鍋。剛剛“冷靜”下來的油鍋登時又沸騰起來,發(fā)出比剛才還要暴躁的刺啦刺啦聲音。
白錦兒趁著這個功夫,把已經(jīng)將多余油水瀝去的炸串挪到了正面桌子的大木盤上。
接下來就是林信平的事情了。
“給位娘子要什么味道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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