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義手中的茶杯迸裂,碎片掉了一地。男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他只是咳嗽幾聲,接著說道:
“這人畢竟在我這兒干了好幾年了,每年雙九你要上來拜祭,到時候山莊其余人清走一事,他很是了解。這也是我的疏忽,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這么輕易就被收買了。
可除了這么一原因,我也實在不知道,還有什么原因能叫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唉,可惜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也不能追問更多了?!?br>
“他家中可還有別人?”
忽然,李守義這么說了一句。男人想了想,搖搖頭,
“就一鰥居的父親?!?br>
“那倒也不算輕易了?!崩钍亓x說話的語氣比剛才平靜了不少,
“殺父之仇,焉能不報?”
“你還真是通情達(dá)理,”男人撇了撇嘴,“就算是這樣,他出息些也該去洛陽,再不濟,也該去找那些把他阿爺下獄的人去,結(jié)果找了你來,這難道不是飛來的橫禍?”
李守義沒有回答。
半晌,男人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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