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這兒不方便,不然好歹叫你洗一洗才是?!?br>
白錦兒盤腿坐在劉饕的對面,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現(xiàn)在正里面燒著水呢,這天氣燒開水也慢的很,燒好了劉叔你好歹把臉擦一擦,不然真是太邋遢了我都看不下去。”
“你這不廢話么,”
劉饕手里拿著白錦兒剛買來的燒餅大口大口地啃著,抽空喝一口酒,回話更是抽空中的抽空。
“你當我不想清洗么,這不是找不見地方嘛。我自打進了關內來,一路是不敢停不敢歇的,直直就奔著長安來。到了又四處打聽詢問你留下那個地址,好不容易尋到了,那看門的小子又說你不在吃了個閉門羹。
怕是有十二時辰?jīng)]合過眼了,哪兒還有那心思去梳洗打扮的?”
“說的也是,”
這話倒提醒了白錦兒似的,她托著下巴想了想,
“依我的想見,還是不能這樣。這附近正有能洗澡的客店,不然我送劉叔你去吧。我這兒地方小,你要在這里也不是辦法。好歹身上清理干凈,可帶能換的衣服了?若是沒有,也先去買一件新的才好。就是外面的衣服換不了,底下的也要換一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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