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兒盤腿坐在榻上,
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著白天,那少年和她說的話。
手中的毛筆都已經握的干了,
她嘆了口氣,把手中的毛筆放下。
......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
白錦兒說完,就看到對面男人的臉色變得十分的不好看了。
他們此時并不在男人要售出的鋪子里,而是去了東市;東市人流量較西市而言沒有那么雜亂密集,白錦兒也容易觀察那小子有沒有跟蹤他們,
尋了一處幽靜些的酒館,白錦兒將昨日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眼前的男人。
“這件事情,或者說這個人,郎君可知道?”
“知道,
想必你說的這個人,是喬蘭?!?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