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船只隨便和自己阿爺阿娘說了幾句話,陶陽便迫不及待地甩脫了他們,奔著他剛才看見白錦兒的方向跑去了。
可是等他趕到那里的時候,白錦兒已經(jīng)不在了。
只有柳樹下濕潤泥土上的腳印,證明這兒確實曾經(jīng)有過一個人。
陶陽從岸堤對面跑來,原本霜色的長袍邊都沾染上了些泥點子,用發(fā)冠束緊的長發(fā)也變得有些松散了,有一縷甚是俏皮地垂了下來,擋在陶陽面前,給向來看上去很是穩(wěn)重的他增添了一絲輕挑。
他伸手撫了撫了樹干,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白錦兒的體溫。
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確定這里沒人之后,他惘然若失地輕輕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正欲離去,忽然,一雙手從背后伸了出來,遮住了他的雙眼。
“三郎好沒有耐性?!?br>
略帶戲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蒙住自己雙眼的手掌上面帶著淡淡的米香氣。
陶陽臉上的笑容抑制不住綻開,他沒急著掙脫,而是輕聲說道:
“我都煎心且銜淚了,還說我沒有耐性。”
眼上的雙手放開,陶陽轉(zhuǎn)過身,看見白錦兒站在自己身后抿著嘴笑,露出兩個梨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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