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這應(yīng)該是白錦兒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比賽”。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白老頭還在想她會不會毫無頭緒的焦慮,結(jié)果白錦兒不禁沒有任何的手足無措,反而越做越開心的樣子。
這讓心里還抱著一點讓白錦兒朝其他方向發(fā)展目的的白老頭徹底斷了念想。
看樣子,這丫頭是真的打準(zhǔn)主意要做一個廚子了。
白錦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白老頭心里的小九九,她最近一心里都是參賽那天要做的燒賣。為此,她跑了好幾趟張屠戶的家,拿了很多不同部位的豬肉來做實驗,到底哪一塊最適合自己的蟹黃燒賣。
白家爺孫兩個已經(jīng)吃了四五天的燒賣了。
就在秋分會的頭一天午后,白錦兒見到了許久未見的陶陽。
這還是他們從端午龍舟賽后,第一次的見面。
“小茶,這邊!”
白錦兒正把明天要用的小籠屜搬到店里,回來的路上,在通往清云坊的必經(jīng)路上,看見了陶陽;彼時,他正在站在一棵金桂樹下,蒼翠的葉子攏在他的身邊,襯得他一身袍子愈發(fā)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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