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琴音悠揚(yáng),與白錦兒上次聽到的《平沙落雁》,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平沙落雁》意境高遠(yuǎn),如秋水萬里綿延,見雁群翻飛于湖波之上。
而此時(shí)陶陽彈的曲子,卻與《平沙落雁》大相徑庭。
白錦兒不懂琴,也不懂音律——前世的時(shí)候?qū)W了會兒鋼琴,連二級都沒有考過;吉他更慘,只學(xué)了半年不到的時(shí)間,就被家長美其名曰復(fù)習(xí)考試,硬生生掐掉了。
所以那日陶陽應(yīng)約彈琴給她聽的時(shí)候,白錦兒只是尷尬地用盡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贊美之詞。
陶陽在彈什么,白錦兒并不知道。
可隨著少年手起指落,搖按滾挑,一種莫名的情緒,忽地從白錦兒的心底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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