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兒總覺得謝熊最近怪怪的。
他總是跟在自己的身后,用一種很復(fù)雜,讓白錦兒很不舒服的眼神看著她;或是總是出現(xiàn)廚房門口,找各種各樣拙劣的,詭異的借口往廚房里進(jìn)。
而且在那天自己拒絕他要來廚房幫忙的請求之后,依舊似有似無地朝自己發(fā)著暗示,幾乎可以說是明示的信號。
這是為什么?
白老頭聽完白錦兒說的話,臉從茶碗和捧著茶碗的雙手中抬了起來,眼睛也不知是瞇著,還是因為皺紋太多或是沒有睡醒的緣故,只從里面偶爾射出一道精光。
“他家是不是已經(jīng)很久沒有開店了?”
“最近倒是開著,”
白錦兒想了想,
“就是,沒什么客人。外面的桌子也很久沒收拾的樣子了,偶爾看見有客人進(jìn)去,不會兒的功夫就罵罵咧咧地走出來,好像,”
“說著什么不招待就別開店什么的?!?br>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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