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睡了一晚上,白錦兒的落枕不僅沒有好,反而感覺還嚴(yán)重了些。
林信平看著歪脖子的白錦兒,一個早上都處于憋笑的辛苦中。
一拳打在林信平背后,白錦兒對著面前的白老頭說道:“那阿翁我就去醫(yī)館了?!?br>
“快去快去吧?!?br>
從店里出來,白錦兒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看著門外往來的人群,邁步混入其中。
肩頸上傳來的酸痛白錦兒倒不是特別的在意,只是脖子不能低下和靈活的轉(zhuǎn)動始終是給做飯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沒辦法,她只好把店鋪托付給白老頭,自己踏上了去醫(yī)館的路程。
而且從昨天石玉寧來找過自己之后,白錦兒實在是抑制不住八卦的心,總是在心里琢磨著少年拜托自己的事情。
畢竟在和石玉寧結(jié)識的這一年里,他在白錦兒心中一直是放蕩不羈,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紈绔的形象。
模樣生的又俊俏,那副輕挑浪蕩的氣質(zhì),和他走到街上的時候,都能不時察覺到大姑娘小媳婦拋來的秋波。
說不是輕浮的富家子弟,怕不是都沒人相信。
那天上元節(jié),白錦兒和陶陽獨處的時候,曾經(jīng)聊過有關(guān)石玉寧的事情。畢竟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陶隱竹特別的帶著提醒的調(diào)笑話語,白錦兒可是聽進耳朵里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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