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平時都是正常Alpha,但一進入發(fā)情期就不好說了,兩個人先到酒店樓下找了剛剛的Omega,問了幾句后給了錢讓他先走,隨后又找了前臺詢問情況。
前臺也滿臉茫然,她記得方銘,喊來經(jīng)理看了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方銘走之前,只有一個帶著戴著帽子的人進來過,看不見臉。眾人追著監(jiān)控見他上電梯,到了樓層,也有意避開監(jiān)控似的,直到他停在某一山門前,才摘了帽子扔了,但此時他扒拉頭發(fā)的手又把鏡頭擋住了,還是看不見臉。
他敲了門,進去,隨后滿臉煩躁的方銘走出來離開了。
方銘:“……”
侯文:“……”
錯在方銘,他嘖了一聲:“你還看我干什么,上樓捉奸了!”
“你被歐陽的信息素熏傻了吧!”侯文對著經(jīng)理招手,帶著人上樓。
酒店的通風做得很好,門外幾乎聞不出什么味道。
經(jīng)理不敢吭聲,刷開房門后就退了一步,不想被卷進去。
一股馥郁的甜香涌了出來,不是Omega的溫和或者Alpha的惡臭,乍一聞有些刺鼻,隨后卻柔和起來。
這種味道他們兩人沒有聞過,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知道這代表什么意思——事情比他們想象的更嚴重,歐陽徹底標記了那個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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