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上,青信疆淡然自若,仿佛一劍斬了巫斷魂對他而言,只是隨手的事情,只是現(xiàn)在的一個插曲,無足輕重。
“怎么?諸位,你們是準備以道心起誓呢?還是準備像他一樣,腦袋搬家呢?”青信疆的口氣淡然,沒有怒氣,也沒有殺意。
但誰都不會懷疑,他這一句話中蘊含的堅決。
起誓,或者死!
沒有第三個選擇!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今日我們來這里,只是為了參加慶典,而現(xiàn)在楊帆抱得美人歸,也就是說,我們是為了參加他的求婚而來。而你現(xiàn)在卻咄咄相逼,是不是太不講規(guī)矩了?”有人側(cè)退旁敲,想要轉(zhuǎn)移重心,以規(guī)矩來束縛青信疆。
“是啊,都說來者是客,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嗎?”
“古有一醉泯恩仇,何況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要逼迫我們?”
也有人隨即說道。
不過現(xiàn)在他們說話的語氣,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硬氣。完全認慫了,連一句狠話也不敢說。
“呵呵呵……”青信疆卻輕笑起來。
“來者是客?好一個來者是客。不過可惜,客中有豺狼,需以長劍侯之?!鼻嘈沤Z氣一冷,身上殺意也在這一瞬爆發(fā)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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