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賓的氣勢緩緩減弱下來,但場中卻是已經(jīng)沒有人敢妄動。
楊帆也收起自己躁動的元力,看向駱賓。當然,更主要的是,他想要看出對方的立場。
“會長,這件事情沒有表面這么簡單。此子你可知道是誰?他就是當街殺了吳家此子的楊帆,這樣的人,進入我們商盟,簡直就是給我們商盟招惹災禍?!标惪擅髀氏乳_口,將楊帆說的百害而無一利。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商盟。
“陳可明,我們商盟什么時候開始關心別人的恩怨了,來者是客。他谷家的人是客,難道楊帆就不是客了?”陽立地針鋒相對。
“廢話,陽立地,楊帆怎么能跟谷公子比?”陳可明說道,眼中盡是不屑。
當然,陳可明同樣有自己的想法。他不相信楊帆有煉制丹藥的能力,就算是他詢問的靈藥,都個他們所想要的息息相關,他也只認為揚帆時幫人詢問。
而楊帆,說到底只是孤家寡人,死在谷家手中也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V灰凸燃冶3趾藐P系,到時候一定能從楊帆口中套出他想要的。
這樣一來,所有的功勞,都只屬于他一人。
不過可惜,他想當然了。就在下一刻,陽立地一句話,直接將他所有的美夢打破:
“怎么比?哈哈哈,這是老夫今年份聽到最好聽的笑話。你說怎么比是吧,好,老夫就告訴你,就憑楊帆能夠煉制我們需要的丹藥,僅此一點,什么谷家,給楊帆提鞋都不配?!标柫⒌卣f道,眼中憤怒不已。
這時候,他已經(jīng)徹底憤怒。哪怕是之前谷家之人出手,他都沒有爆發(fā),可對方這般貶低楊帆,卻是讓他無法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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