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的眼神也在兩人身上閃爍。
一個姓谷,一個姓吳,僅此一點,他們的來意就已經再清楚不過。
武道院主會中的人或許不會知道自己在外界的仇恨,但兩人身為谷家和吳家的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那還用你說。不過常百歲,你還真是不長眼啊,連我們谷家和吳家的敵人你都敢走的這么近,你這是不將我們給放在眼中嗎?”
吳家的少年開口說道。
“什么?你們的仇人?”常百歲目光一閃,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兩位師弟明辨啊,我與楊帆只是萍水之交,只是今日前他進入武道院的時候我接引了一下,根本沒有絲毫的牽扯。”常百歲直接說道。
對此,楊帆也沒意外。
畢竟,能將自己的人生都編撰成冊,養(yǎng)成自我修養(yǎng)的人,楊帆也沒指望能夠和自己生死與共。
“哈哈哈,還真是百歲老人,這退的也太快了吧?”
“那可不,這可是我們武道院的奇葩。不過不知道這楊帆到底做了什么,竟然連谷家和吳家同時得罪了?!?br>
“也是,我們武道院中管理森嚴,根本不曾耳聞。難道我們看走眼了,此人還是一個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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