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是一種很難形容的特殊存在。
哪怕是楊帆現(xiàn)在開口將對方給定義為魔,也只是感覺到這股念頭之中蘊含的兇戾。
但其實,在他心目之中,對于魔,并沒有一個真切的概念。
白堊沒好氣瞥了一眼楊帆,大有一種嘲諷的味道,不過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大搖大擺從楊帆身上跳了下去,而后來到蕭三念的身前,一臉鎮(zhèn)定的看著對方。
“一只畜生,也敢來嘲諷老子了嗎?哼,別等我出去,等我出去,我要將你們全部都給鎮(zhèn)殺,一個不留。”蕭三念依舊癲狂,沒有一點收斂,殺心難收。
白堊卻絲毫不以為然。
感受著對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殺意,非但沒有一點驚動,反而表情越發(fā)不屑。
楊帆同樣不會有任何的擔心。
白堊是誰?
這可是殺戮的老祖宗,如果單純的弒殺,就是魔的話,那現(xiàn)在的白堊,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魔界的扛把子。
而白堊也不曾讓楊帆失望,只是一雙眼睛一動,一個眼神就將對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殺意給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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