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蘊信誓旦旦的聲稱要將程冉當成按摩棒使用,只可惜這根按摩棒太有自己的想法……翌日一早,他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早飯和午飯全是程冉端到床邊喂他吃的,一直到了下午,他才勉強的爬了起來,得以去客廳里活動一會兒。
脫垂后的子宮無法立刻復位,之后的一個星期里,簡蘊都不得不佩戴上一個特殊材質(zhì)的固定器。
尖嘴的頭部先是從逼口處插入,然后在陰道內(nèi)部打開一個圓形的保護裝置,讓失去了彈力的子宮可以被“擱置”在上面,不至于隨著重力的作用脫出的愈發(fā)明顯。
雖然從感性的角度來說,程冉是恨不得讓簡蘊這坨爛肉永遠垂在外面的,可是從理性的角度看,這樣對簡蘊的身子傷害太大,日常生活會有諸多不便不說,還會時常有受傷或者發(fā)炎的風險。
軟綿綿的艷紅子宮就這樣被放置在了固定器上,金屬的細圈托舉著沉甸甸的騷肉,許是因為宮頸實在太肥,即便是整只子宮都被托住了,肥膩的媚肉卻還是爭先恐后的不斷從金屬絲的縫隙里溢出。
為了讓紅腫的黏膜盡快恢復,程冉不知從哪搞來了一包特效藥,捏住簡蘊的雙腿,就著固定器的開口將藥粉撒進了飽受凌虐的子宮里。
可憐的子宮由于被被冰涼的金屬固定著,就連絕望的瑟縮一下都無法做到,程冉戴上手套,像是腌肉一般把藥粉均勻的涂抹在每一處縫隙褶皺里,最后還不忘探進宮頸口,轉(zhuǎn)了一圈將殘余的,已然開始融化的藥液揩在了輸卵管上。
“嗯……”
藥粉入體的瞬間,簡蘊感受到了一股略有些涼的觸感,可漸漸的,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那似乎并不是涼,而是…極致的熱。
顆粒狀的藥粉在接觸到淫水的瞬間便開始緩緩融化,變成塊狀的黏液牢牢扒在肉壁上。
“這種藥一般都帶了點催情的效果,噓——別咬自己,像什么樣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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