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經(jīng)過了假孕的調(diào)教過后,夏眠徹底雌墮成了腦子里只有雞巴的淫賤蕩婦,渾圓的屁股和肥碩的奶子即便包裹在衣裙里也整日都在發(fā)騷,鄭庭不在家的時候,他就會將自己關(guān)在房里用各種道具自慰,而鄭庭休息的日子里,每天晚上兩人窗前都會飄出高亢的淫叫。
每次鄭庭在的時候,伺候夏眠的下人都會被提前遣散出去,不需要守夜,夏眠放飛自我了后嘴里總是會亂七八糟叫一些胡話,有時候就連鄭庭聽了都覺得臉紅耳熱,他肯定不會讓妻子這樣淫蕩的模樣叫外人看了去。
“鄭庭,你心眼怎么越來越小了,完全變成了個妒婦呀。”
又一天晚上,鄭庭早早地進了房,夏眠雪白的腳尖踩著他的背脊,將他當成馬兒騎著。
“別鬧?!?br>
鄭庭雖然早早回了院子,卻還沒看完賬冊,他坐在燈前,手里撥弄著一副算盤,咔噠咔噠的聲響清脆悅耳,輪廓鋒利的側(cè)顏在燭火下顯得格外英俊。
“夫主,您別看賬了,也看看妾身啊?!?br>
夏眠被男人滋潤過后,整個人的氣質(zhì)愈發(fā)的嬌了,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熟媚氣息,夏眠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得扯過他細窄的腳踝,將人拉進自己懷里,狠狠地含住了那瓣嬌艷欲滴的紅唇。
“騷貨,平時不見你叫夫主,這時候叫是什么意思,逼癢了想讓我給你捅兩下?”
“哎呀,好疼……”
白皙的腳踝上留下了一圈青紫色的指痕,夏眠不滿的蹙起了眉,長腿在鄭庭身上蹬了幾下,作勢便要走,然而不等他起身,眼前便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鄭庭暴力的將他按進了床里,他將手中的賬隨手往桌子上一放,然后便三兩下扒開他松垮穿著的寢衣,露出了大片白皙柔軟的肌膚。
“操,真是欠干的爛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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