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皮肉被戳穿的輕響,床板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簡蘊只覺得自己整個下身仿佛被一根燒紅了的鐵杵捅穿了一般,一股難受到了骨子里的,強烈的痛楚讓他不受控制的掙扎了起來,后背將床欄砸得框框作響。
“啊啊啊啊啊啊——壞了…尿眼捅壞了……哦哦哦哦哦——”
他清冷的眸子無意識的上翻,鼻涕口水糊滿了臉頰,腦袋無力的歪斜向一邊,長腿胡亂的掙動著,卻根本無濟于事。
細棍被完全插入后,并沒有立刻拔出,程冉一手死死按著崩潰的簡蘊,另一手捏住棍子的末端,將其抵住已然報廢的膀胱,旋轉(zhuǎn)著攪動了足足十秒鐘,確保被捅開的部位足夠大,已然徹底無法愈合后,才迅速抽搐了棍身,整個人往旁邊一讓。
一股混合著血絲的濕熱水流稀里嘩啦噴涌而出,迅速打濕了身前的地板,漸漸地,許是因為膀胱肌肉的無力,那水流開始變得稀疏分叉,不再是如同泉眼一般噴出,而是呈現(xiàn)出扇形胡亂的四處流淌,整個腿間濕黏一片,空氣里彌漫起一股淡淡的騷甜氣息。
“從現(xiàn)在開始,就慢慢學(xué)著蹲下尿尿吧。不過其實也無所謂,你以后應(yīng)該很難有機會獨立排尿了?!?br>
雌尿眼被捅開后,由于它的尿道更短,距離膀胱更近,所以尿液會自然而然的從這里流出。這意味著除了特殊情況外,簡蘊的陰莖尿道徹底成了擺設(shè),變成了一個只會射精的巨大陰蒂。
程冉細細欣賞了一陣簡蘊狼狽失禁的慘狀,幫他揉著肚子等他尿完后,開始熟練的幫他擦拭身子。早在此前,簡蘊就已經(jīng)在床上被他玩得尿過很多次。簡蘊講究體面,下身一定要干干凈凈的,所以程冉的已經(jīng)可以十分熟練的做清理工作,很快就將原本臟的亂七八糟的陰戶恢復(fù)成了原樣。
將雌尿道打開只不過是尿道調(diào)教的第一步,接下來就到了擴張環(huán)節(jié)。程冉選擇了一個小號的塞子,將圓潤的頭部裹滿了潤滑劑,一寸寸擠進簡蘊微微有些腫脹的尿眼之中。他今天不準備強行追求夸張的尺寸,這種型號的塞子還有一個學(xué)名叫做保持器,基本沒有什么擴張的功能,但是可以讓剛被打開的孔洞保持撐開的狀態(tài),讓肌肉適應(yīng)現(xiàn)在的形態(tài),算是一種比較溫和的道具,適合24小時長期佩戴。
真真切切檢查過簡蘊的身體后,程冉發(fā)覺他的基礎(chǔ)條件比想象中的還要差。為了能讓尿眼盡快軟化下來,只是單純的擴張是遠遠不夠的。程冉細細擦去在擴張過程中流出的淫水,取來了一盒高彈力的防水膠帶,撕成小段后,黏住被繃的緊緊的括約肌,將其和陰唇貼在了一起,一連貼了八次,強迫緊繃的紅肉凄慘外翻,被固定成了一朵深粉色的肉花。
被強行固定繃到極致的觸感不太好受,簡蘊白皙的腳趾不自覺的蜷起,整個人難受的動了動,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下身的肌肉,而就在他低哼著嗚咽的間隙里,一管高強度的肌肉松弛劑被注入進了濕紅的尿管里,程冉幫他揉了揉,看著針筒里剩下的一小格藥液,在簡蘊驚恐的眼神中轉(zhuǎn)而將其推入進了逼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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