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蛋大小的龜頭猙獰可怖,粗長的柱身足足有嬰兒小臂那般大,簡蘊看著那根他又愛又怕的物事,忍不住兩眼發(fā)直,臉頰染上了揮之不去的紅暈。
“騷貨,看到老公的雞巴就走不動道了?真沒出息。”
感受到了簡蘊的視線,碩大的物事對準(zhǔn)了不住抽搐著的脲眼口,威脅性的蹭了蹭。
“唔……嗯……”
即便程冉根本還沒進來,巨大的心理快感便讓簡蘊不爭氣的小小高潮了一次,他渾身戰(zhàn)栗,如同缺氧了一般掙扎著,直到騷逼上狠狠挨了兩個巴掌才消停了下來。
許是因為雙性人天生身體畸形,簡蘊對于程冉的男性器官總是帶著幾分天然的崇拜,看到雞巴就走不動道這個說法雖然羞辱人,但是確實也沒有說錯。
他就是這么一個拜屌的騷貨母狗。
“噴完了嗎,噴完了老公要進來了?!?br>
肥碩圓鼓的陰蒂被揪扯得變形,根部的環(huán)扣被隨意拉扯,將正顆蒂珠拽成了薄薄的肉條。簡蘊含含糊糊的哀叫著,任由程冉的大龜頭抵住失去了彈性的爛尿道,一寸寸緩緩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尿道…騷尿道要壞了啊啊啊啊——”
即便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多年的擴張和軟化,尿道肌肉的彈性依舊不如逼穴那么好,被強硬撐開的恐怖痛苦讓簡蘊崩潰的痛哭出了聲,下身噗呲噗呲不住往外噴著水,而他早已被嚇地尿了出來,濕熱的尿流澆在了程冉的柱身上,惹得他悶哼一聲,動作更加急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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