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說。
他不明白段衍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問他的名字,畢竟通常情況下,性奴們在家里的稱呼可以有很多,例如婊子,母狗,騷貨甚至“喂”,但是唯獨不會有他們的名字。
這東西在他們成為奴隸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哦,瀾婳,以后就這么叫你吧。”段衍點點頭,“能站得起來嗎,要不要先去浴室洗個澡,然后我?guī)闶煜ひ幌录依铩!?br>
“家里不大,我暫時只收拾出來了一個能睡覺的房間,以后你和我睡樓上的主臥,你……”
他原本準備先讓看起來就受了不少罪的人魚休息一下,可話才剛說了一半,人魚來不及收回的尖尖爪子就拉住了他的袖子。
“主人,先那個好嗎,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瀾婳在他的腳邊躺了下來,他主動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露出了一口濕紅柔軟的,里外全都裹滿了潤滑劑的騷逼。一條紫色的導(dǎo)線顫巍巍的從逼肉之中垂了下來,段衍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嗡嗡聲。
他的逼里被塞了一枚正在工作著的跳蛋。
此時的人魚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的防備和戾氣,他難堪的將頭偏了過去,兩根手指撐開逼唇將其完全掰開,奇異的是,他雖然外陰已經(jīng)被完成了深紅的顏色,內(nèi)里的媚肉卻還是青澀的粉色,顯得無比反差,淫蕩的一塌糊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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