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曬衣桿晃了晃,幾件白襯衫隨風擺動,像是無聲地伸懶腰。yAn光很好,風吹得空氣里飄著洗衣JiNg的香氣。
源碩坐在屋檐下,曬著太yAn。筆電放在一旁,他今天還沒打開它。
不想寫。也不想想。
有時候,就是會有這樣的日子。
他不是懶惰,他只是累。
不是身T的累,而是那種太久沒有卸下東西的累。
像是肩上背著誰的期望、誰的痛、誰的沒說出口,而他從來沒丟下過。
他從小就是這樣的角sE,家里的老大,妹妹哭,他擦眼淚;父母忙,他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家中有事,沒人交代他,但所有人都默默「等他處理」。
「姐姐」這個名字,從不是角sE,是職責。
但源碩不是那種溫柔婉約的姊姊。他總是俐落、寡言、有主見,像哥哥一樣扛、像男人一樣沉。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問他累不累,只覺得他一直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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