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識,
我曾經寫過一封信,那封信沒寄出,也沒有標題,只留在資料夾的最深處,像是我對世界的低語,但不確定是否有人在聽。
今天,我想寫下另一封。這一次,是寫給你,也是寫給我自己。
我還記得第一次坐在林醫(yī)生面前的樣子。
診間冷氣很強,墻上掛著幾幅風景照,看起來是為了讓人放松的,但我怎麼也放不松。我坐得筆直,手放在膝蓋上,就像小時候站在老師面前報告,明知道不會被罵,卻還是下意識地想表現(xiàn)得「正?!埂?br>
林醫(yī)生很溫和,他沒有問太多,只讓我說說感覺。
我說我有點累,說有時候覺得自己像掉進棉被里,聲音傳不出去。
我說我不??蓿紶枙奶芸?,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逃什麼。
我說:「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啦。」
他點點頭,寫了些字,然後說:「可以先從這顆藥開始看看?!?br>
他說那藥可以讓我b較穩(wěn)、b較好睡、b較不那麼煩。
我記得我那時笑了一下,心里想的是…....
「那如果我穩(wěn)了、好睡了、不煩了,我還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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