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臥室中空氣因子運(yùn)動都放慢了速度,好讓聲音通過空氣傳播更清楚一些。
顧和眉梢微動,也不急著關(guān)門了,手肘撐著門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忐忑的眼睛,“怎么說?”
面前的人低下頭露給對方一個毛茸茸的發(fā)頂,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到略帶沉悶委屈的話:“你和嫂嫂的關(guān)系這么好,我在這里住著都沒告訴她一聲,她知道了會生氣吧?”
顧和沒反駁他的話,“那你要怎么做?在她面前賣乖裝可憐求她讓你留下來?”
從愿上前靠近顧和,腳尖對著腳尖,幾乎又要把臉埋在對方身上去聞他那獨(dú)特的被香水浸染過的味道。
“我不知道,可能會吧。”他在兩人距離極近的情況下抬起頭。
顧和下意識往后仰了仰,避免他的下巴遭受物理攻擊。
從愿伸出手,像是想抱住他,但手伸到半路只是抓住了顧和腰側(cè)的衣服,“但是——”
他想說:如果你能喜歡我一點,那么不管嫂嫂對我的態(tài)度是怎樣的,我都不在意。
但是這話他沒說出口,是沒來得說就被打斷了。
床頭的手機(jī)發(fā)出震動的嗡嗡聲,顧和后退一步,用行動打斷了從愿的“表白”。
他走到床頭拿起手機(jī),看到來電的人,接通電話,語氣跟講題和面對從愿時都不同,是一種下意識親密、十分熟稔、放松的神態(tài),他說:“芷瑜,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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