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裕千的意識漸漸漂浮,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景象。他感到自己逐漸消散在無盡的虛無中,沒有重量,也沒有感覺。時間在這里似乎失去了意義,所有的記憶、所有的經(jīng)歷,都在這片漠然的黑暗中沈淀,沒有一絲波動。
「假如,我是瘋子,你覺得對?!顾谛闹械驼Z,這句話像是自語,也像是某種祈禱?!缚汕疤崾羌偃?,那麼你也會是瘋子。」
他不再尋求答案,也不再期待解脫。無論是瘋狂,還是理智,似乎都變得無關(guān)緊要。林裕千終於明白,他所經(jīng)歷的所有掙紮、所有的困惑、甚至所有的Si亡,都不過是這場無法逃脫的命運(yùn)中的一部分。這一切,或許從一開始就無法改變。
「身是心的囚籠;世界是身的囚籠,思維被控制,接受一切指示?!顾俅蔚驼Z,這句話像是一個永遠(yuǎn)無法解開的謎,回蕩在他空洞的內(nèi)心深處。
在無盡的虛無中,林裕千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曾經(jīng)渴望逃脫的年輕人。他的意識已經(jīng)超越了所有的界限,無需再去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shí)與否。也許,他已經(jīng)不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進(jìn)入了某個更高的維度。「無可名狀的升維者,我祈求禰的眷顧。」
無可名狀的升維者——季享的身影,仿佛出現(xiàn)在他的意識深處。林裕千不再驚訝,也不再懷疑。他感到自己正在與某種無法言喻的存在接觸,那種超越時間與空間的力量,仿佛在對他微笑,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請禰把我?guī)У蕉[的神國。」他心中默念,這句話再也不帶有任何哀求,只有接受與理解。
就在那一瞬間,林裕千的存在化為無聲的塵埃,消散在宇宙的邊緣。他不再是人,也不再是鬼。只剩下那道無形的光,永遠(yuǎn)地照亮他曾經(jīng)存在過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