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啊啊啊啊——?。?!」綱吉炸紅了臉雙手摀住眼羞窘的蹲下身不敢昂頭,腦海各種馬賽克與萬馬奔騰。
對方那幾乎一絲不掛的模樣明顯是洗澡到一半被打擾,但是這不是重點——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個全身上下一點一點的紅sE印記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綱吉從沒見過如此沖擊X的畫面,但卻也早已過了認為那只是單純蚊子叮咬痕跡的年紀。中學該教的也都教了,雖然沒看過小h書和小h片,但在環(huán)境和同儕的影響下仍是或多或少的了解一點。
意識到這人在他出現(xiàn)前做的事,綱吉的頭上再次無聲炸出了蘑菇云。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真的啊啊啊啊?。?!」雖然尷尬到爆但他會不會被這個人殺人滅口啊啊啊啊?。。?br>
Reborn看著澤田綱吉原地爆炸抱頭嘶嚎的逃避模樣,無語又好笑的移動幾步拿過掛在墻上的浴袍套上遮掩住那些痕跡。
雖然他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但把年幼的首領燒壞腦子對彭哥列可不好交代。
「你這種小處男的模樣雖然是挺有趣的,但你想要維持那種球狀多久?」他擰開門把向外踏出一步,好心的將浴室留給年幼的首領冷卻頭腦,「如果還沒回去,自己整理好就出來,一直待在里面是想長霉菌嗎,澤田綱吉?」
綱吉的頭一直處於混亂狀態(tài),動都不敢動,耳朵倒是聽到了對方所有的話和那轉(zhuǎn)身出去的腳步聲,面紅耳赤的想撫平紊亂的心跳,從臂彎中抬眸偷覷一眼,剛好瞧見那門扉闔上的那一刻。
幾乎有他家飯廳那麼大的浴室瞬間沉靜下來。確定沒人,綱吉腿軟的跌坐在地上,漲紅著臉努力想將腦海中的畫面刪除,但事實往往與希望相違背,他糾結難受的發(fā)出痛苦的SHeNY1N,忍不住拿頭磕著地板。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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