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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xùn)練結(jié)束後,兩人坐在C場邊的長椅上,喝著水,身上還冒著熱氣。夕yAn西下,C場上的人漸漸少了,只剩幾個跑步的學(xué)生。鈞凱拿著水瓶,假裝不經(jīng)意地問:「喂,鐵塔,你為啥總是板著臉?笑起來挺好看的?!?br>
浩然一愣,手里的水瓶停在半空。他轉(zhuǎn)頭看著鈞凱,見對方正咧著嘴笑,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他低聲道:「沒什麼好笑的?!?br>
「得了吧,你就是太悶了!」鈞凱湊近一點(diǎn),肩膀故意撞了浩然一下?!父阏f,我爸老說我太吵,讓我學(xué)著點(diǎn)穩(wěn)重。我看你這穩(wěn)重得過頭了,咱倆得互補(bǔ)!」
浩然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里的水瓶。鈞凱的熱情像一團(tuán)火,燒得他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但又不討厭。他想起小時候,母親總說他像父親,沉默寡言,像座山。如今母親不在了,他習(xí)慣了把心事藏起來??闪肘x凱這家伙,偏偏像個闖入者,y要敲開他的門。
「你爸……挺嚴(yán)格?」浩然突然問,聲音很輕。
鈞凱一愣,笑容淡了些?!高€好吧。他是個軍人出身的老爸,總覺得我得當(dāng)個真男人,不能丟他的臉?!顾柤?,假裝無所謂,「不過我才不管,他Ai說啥說啥,我就是我!」
浩然看著鈞凱,第一次覺得這家伙的笑里藏了點(diǎn)別的東西。他沒再追問,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說:「走吧,回宿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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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浩然在宿舍的小廚房里做飯,煮了一鍋紅燒牛r0U面。隊(duì)友小胖聞著香味跑過來,笑嘻嘻地問:「浩然哥,今晚又有口福了?」
「別吵,幫我切蔥?!购迫活^也不抬,手里的刀切得飛快。小胖乖乖聽話,邊切邊八卦:「聽說你跟林鈞凱分一組了?你倆不會打起來吧?」
浩然手一頓,沒說話。小胖繼續(xù)嘀咕:「不過說真的,鈞凱那家伙挺夠義氣的,上次我摔傷,他幫我背包回宿舍,愣是走了兩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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