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瑾質(zhì)問完,對上裴明瀾的目光,見他竟然真的想回答,立馬甩袖而去。
因為他確定——
那個答案,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五月初五,端陽宮宴。
裴玉瑾回府時已近三更。他飲了不少雄黃酒,下車時腳步虛浮,全靠侍從攙扶。剛跨進內(nèi)院,就見明瀾提著燈籠候在廊下,一襲天水碧長衫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怎么還不睡?”裴玉瑾皺眉,酒氣隨著話語噴灑在少年臉上。
明瀾不答話,默默接過侍從手里的活計。他比養(yǎng)父已高出半頭,攙扶時幾乎將人半摟在懷中。裴玉瑾醉眼朦朧間,只見養(yǎng)子喉結(jié)隨著呼吸輕輕滑動,頸間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
臥房里,明瀾伺候著養(yǎng)父更衣凈面。當手指觸及腰間玉帶時,裴玉瑾突然按住他手腕:“我自己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明瀾垂眸退開半步,卻見養(yǎng)父解帶時手指發(fā)顫,怎么也解不開那個結(jié)。他輕嘆一聲跪下來,仰頭時下頜線繃出優(yōu)美的弧度:“父親且坐好?!?br>
裴玉瑾跌坐在床沿,醉眼望去,跪在腳踏上的養(yǎng)子美得不似凡人。燭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長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唇色比案上供著的朱砂還要艷上三分。
玉帶終于解開,明瀾卻保持著跪姿沒動。他忽然將臉貼在養(yǎng)父膝頭,聲音悶悶的:“今日席間,聽說禮部侍郎要給父親說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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