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華玨和人訂過婚,是蘇總長的五小姐,一個病懨懨的美人,清瘦得仿佛只剩一把骨頭,一雙狹長的眼睛,神色哀哀的,總是副命不久矣的模樣。賀華玨不記得她的臉了,只記得她穿著身藍(lán)緞子的長旗袍勾著腰坐在躺椅上咳嗽的時候,就像輪細(xì)瘦得幾乎看不清的月牙在顫抖。
她要嫁給賀華玨,卻還未過門便病死在了路上。賀華玨也未再與人有過婚約,只每年逢上蘇小姐忌日,他就趕到北平去蘇家老宅里祭拜祭拜,看賀華玨對自己那早夭的寶貝女兒如此深情,蘇部長對他很是照拂,一路提拔,直到人坐上軍部部長這個位置,簡直把人當(dāng)自己干兒子。
表面功夫罷了,賀華玨哪里愛過人?
他是個唯利是圖的人,就是看上這個五小姐半個身子已埋進黃土,才和人訂的婚。這樣,他就不用去應(yīng)付活人的面子,只用假裝對死人深情便是。死人是最好敷衍的,他明白。
賀華玨不喜歡女人,對男人也沒什么興趣。他自負(fù)而倨傲,向來只看重自己,因此,也不曾憐惜過任何人。站在那里,冷而凜冽,就像一把豎得筆直,擦得發(fā)亮的軍刀。
他不像賀文玉,他弟弟張揚跋扈,縱欲而濫情。賀文玉喜歡過很多人戲子、電影演員、時裝模特、百樂門的艷星......他喜歡那些光鮮亮麗,卻又容易擺布的小玩意。一個個的,都被他花樣百出地玩過了。他把自己泡在金紙酒色里,浮華萬千,聲色犬馬,卻還是永不滿足。
賀文玉熱衷凌辱他人,從不留情,卻又渴望被人踐踏,他矛盾,充滿渴求,但他不以為意。
他喜歡那些凜冽而殘酷的人,比如晏世涼,比如自己大哥。他覺得賀華玨很有趣,傲慢冷峻,卻又如此自負(fù),心高氣傲的,輸不起卻也放不下,自傲卻又自哀。賀文玉心里對賀華玨這種性格有點憐愛,卻不敢表露。他喜歡這種偏執(zhí)的人,越是糾結(jié)越是掙扎欲望就越是深重。從不憐惜他人,也不放過自己。
賀文玉是個縱欲成性,沒有一天不混在交際場里,仿佛有癮。他折磨他人,卻也渴望蹂躪,只總找不到合適的人。于是,他總纏著賀華玨,要人操自己。即便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
“哥......你欺負(fù)欺負(fù)我,好不好?真的......你欺負(fù)我一下......我好久沒看見你了,我渴得不行......”
衣帽間里,賀文玉跪在他大哥腿間,他的頭埋在人胯間,隔著衣褲不斷地用自己美艷的臉去蹭他哥哥的陰莖。賀文玉留著長發(fā),披散著,墨色的發(fā)絲貼在面頰邊上掩映著他一張雌雄莫辨而又帶著些媚意的臉。他的鼻尖和薄唇抵著賀華玨飽滿的胯部,瞇著眼,癡迷地呢喃著,磨著吻著他哥哥束在西褲里的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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