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道晴做了那個不詳?shù)拇簤艉螅鸵恢毙氖轮刂?。他本想等唐道晴回國之后,想辦法與他見一面,他說什么也要把唐道寧弄得離晏世涼遠遠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他可以繼續(xù)騙唐道寧,他會想辦法的,他甚至愿意像狗一樣一輩子在晏公館里爬著走,低聲下氣地求求晏世涼和他一起騙唐道寧,他什么謊都可以撒,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唐道寧可以平安無事,只要唐道寧不恨他,只要唐道寧不要用他夢里的那種眼神看他。
但現(xiàn)在,唐道晴開始害怕,他怕他的夢成為現(xiàn)實。
夢都是反的。唐道晴忽然想起晏世涼說過的這句話。反的,這更可怕,那么,唐道寧死了,晏世涼當著他的面殺了自己弟弟。
想著唐道晴有點惘然,他忽然有些后悔當年一意孤行地欺騙唐道寧了。但他實在不希望唐道寧和他做一樣的事情,殺人見血,永不為善......唐道寧那個性格,哪里受得來這些?
唐道晴在心里不安而倉皇地盤算著,忽然,他聽見有人喚他:“唐少爺?!?br>
唐道晴一回頭,看見小杉站在他身后。這個少年還是那樣,穿得干凈整齊,卻又木偶似的,面無表情。
“什么事?”
“少爺叫你呢,他說有事要和你說,他在他的房間等你。”
唐道晴覺得,晏世涼忽然叫自己過去,準沒好事。指不定又要拿什么聞所未聞的玩意來折辱自己。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晏世涼拿捏他,鉗制他。唐道晴知道自己逃不過他。
又是那間長年不見光的套房,晏世涼就像一只陰冷的獸那樣蟄伏在里面,唐道晴沒敲門就直接進去了。
一進門,房間窗簾緊閉,只亮著一盞臺燈,煙霧繚繞的,彌漫著一股冷而烈的水煙味。
晏世涼坐在一張柔軟而寬敞的長榻上,上身倦慵地趴伏在榻上的桌案上,修長而骨感的手上拿著支細長的鎏金水煙斗。男人瞇著一雙冷灰色的眼睛,披了件暗色繡金的長衫,寬袍大袖地輕輕罩在他身上。濃重的煙色里,晏世涼微微支起身子,朝唐道晴勾了勾手,帶著點笑說:“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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