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好?!碧频狼缙>氲卣f道。他不想再喝晏世涼給他的任何東西,每次喝下去,都沒好事,不是做夢就是發(fā)情。他不愿意做夢,他不想再夢見雪地里冷酷灰狼和那個刻薄而病態(tài)的唐道寧。那太殘酷,也太冷了。
“我沒有放媚藥?!标淌罌瞿闷鸫差^放著的一個青瓷碗,那是小杉剛剛端進來的。濃沉的一碗黑色盛在里面,冷了,泛著清冷的澀味。
“你自己喝吧?!碧频狼鐩]什么力氣,聲音低不可聞,但語氣透著股寒氣,他說:“你自己才是要死不活的?!?br>
晏世涼聽了有些好笑,他瞇了瞇眼說:“不放心?唐少爺,我先喝給你看?!?br>
唐道晴不說什么,他沒什么氣力,眼睛都不愿意抬一下,只覺得晏世涼像哄小孩似的,語氣勸誘,臉上帶著點笑,卻又有幾分刻意而狡黠的賣乖。
對,他忽然想起來。以前,晏世涼趕時髦,又愛交際,總是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回來,什么桔汁汽水、麥芽精、可可、奶油咖啡......晏世涼總是叫人給他裝在一個大玻璃茶壺里端過來。要給晏世明喝。
晏世明每次看了,都只能無奈地說:“世涼,你又弄些什么東西回來?”
晏世涼就笑瞇瞇地說:“噯,哥,別人送我的,你喝一口吧,又沒給你下毒,我怎么會拿些不干不凈的東西給你喝?唐少爺要喝嗎?你們不放心,那我先喝給你倆看。”
晏世涼現(xiàn)在哄他喝藥的語氣,和那時候如出一轍。
唐道晴對往昔沒多大懷念,也不喜歡感嘆世事無常,木已成舟,往事不可追,今日是他一手造就,他不想去哀嘆。他只是淡淡地只看著在他面前喝下一口藥的晏世涼想:好,你喝,我不喝。我病死倒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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