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哭泣的小蟲母塞進黑色的膠衣之中,用繩子捆縛住伊里亞斯,懸吊在半空中,道具的振動模式開到最大,還會不定時地放電。伊里亞斯被淫具操得全身發(fā)抖,身體在半空中搖晃,淫到至極。
孩子們沉醉地凝視著這樣的伊里亞斯,懸浮在身邊的攝像球用它冰冷的眼睛紀錄下伊里亞斯掙扎的每一刻。
又或是將伊里亞斯束縛在椅子上,雙腿被迫打開,用皮革鐐銬綁在椅子扶手上,伊里亞斯的嘴巴里塞了口球。
精密的儀器在伊里亞斯身上肆虐,觸手般的儀器對伊里亞斯施以淫刑,透明的吸乳罩貼在伊里亞斯的小奶子,抽乾空氣,乳頭都被拉長,罩杯中布滿細密的絨毛,手指般的小東西捏住伊里亞斯的乳頭,細細摩擦,刺激得伊里亞斯幾欲從椅子上彈起,卻又因為禁錮而動彈不得。
飛機杯含住了伊里亞斯的小肉棒,細棍從頂端竄出,插進伊里亞斯的鈴口中,飛機杯的內(nèi)部充滿皺褶,同樣絨毛滿布,當它劇烈地震動、吮吸起來,就像陰道一樣緊緊絞纏住伊里亞斯。
伊里亞斯被玩得淚流滿面,只有哭泣的份,口球緘默了他的話語,求饒化作甜蜜的呻吟,就連陰蒂都沒被放過,兩根毛刷粗暴地夾著陰蒂碾弄,伊里亞斯身體被調(diào)教得敏感,不消片刻就被玩得潮吹,一遍遍,一次次,身體徹底癱軟下去。
孩子們這時就會興致勃勃地上前,輪奸這只無力反抗的小蟲母。
蟲母是至高無上的信仰,神圣又純潔;卻也是老師與孩子們的禁臠,被調(diào)教得淫蕩又敏感。
男人將伊里亞斯擺置成跪趴的姿勢,逼伊里亞斯翹起屁股,像只發(fā)情了,等著挨操的騷母貓。
白銀看得眼眶都紅了,多麼希望此刻是他在狠狠侵犯小蟲母。男人的陰莖操進伊里亞斯的騷屄之中,卻又惡劣地解除擬態(tài),比人類陰莖粗上許多的蟲莖填滿了伊里亞斯的花徑,蟲莖上有倒刺,抽插幾下,就讓伊里亞斯崩潰地哭著往前爬,多麼想逃離身後肆虐的兇刃。
卻又被老師輕易抓回身下,操得更狠,哭得更慘,乞求著老師的垂憐,但他的身體早就從青澀的處子身被調(diào)教成了熟婦,伊里亞斯分明想逃,但他的淫穴卻把老師的蟲莖咬得更緊,癡癡地,諂媚地舔吮老師的雞巴。
伊里亞斯是蟲母,是繁育的神只,存在意義就是為蟲族繁衍子嗣,這是他的命,他無法逃避,只能被迫承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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