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道長不長,說短不短,卻恰恰足以擊潰小蟲母的神智。
伊里亞斯被那些玩具折磨三天三夜,靠雌穴高潮了無數(shù)次,疼痛都被扭曲成快感,被注射營養(yǎng)劑時(shí),他沒有感受到痛楚,只覺得酥酥麻麻,噬人的癢意從未停止對他的蠶食。
雖被道具調(diào)教了整整三天,期間不停潮吹失禁,然而伊里亞斯卻沒能吃到蟲嗣們的肉棒與精液,無法緩解那近乎死亡的空虛感。
伊里亞斯時(shí)而清醒,時(shí)而昏沉,朦朧中他的靈魂彷佛脫離了身軀,飄浮在半空中,平靜地睥睨著被情慾蹂躪的他。伊里亞斯已經(jīng)高潮到泣不成聲,身上的孔竅好似都被徹底鑿開,無時(shí)無刻都在流水。
待伊里亞斯終於如獲大赦,被解開身上這套淫具時(shí),他一開口,就是軟媚至極的呻吟,如叫春的貓兒,使盡渾身解數(shù)地扭動(dòng)纖腰,勾引他的孩子用雞巴填滿他的騷屄。
“進(jìn)來、快進(jìn)來……”伊里亞斯泣道,那張清冷美麗的容顏如今浸染了晚霞般的紅潮,被情慾熬得透徹,艷麗又撫媚,神情癡癡的,目光渙散,眼前一片模糊,自是看不清如今是誰在他身邊。
已然徹底發(fā)情。
梅菲斯特解開伊里亞斯四肢的束縛,伊里亞斯一被釋放,立刻翻身而起,如饑似渴地去解開梅菲斯特的褲鏈,當(dāng)那根紫黑的粗碩雞巴搧打伊里亞斯白凈的臉上時(shí),伊里亞斯非但沒有感到羞恥,涌上心間的是無盡的滿足感,他終於,終於又可以吃到夢寐以求的大雞巴了。
伊里亞斯急不可耐地俯下身子,去吮吃梅菲斯特的肉棒,梅菲斯特一邊扶著伊里亞斯的腦袋,一邊用手指去抽插那口饑腸轆轆的騷屄,姿態(tài)慵懶得好似在撫摸一件精致的藝術(shù)品,小蟲母的存在本身就是蟲族至高無上的藝術(shù)。
小蟲母顧不得喉嚨反射性的乾嘔,不斷吞吐碩物,迫切地想要品嘗男人的精液,他甚至連手都用上,毫無章法地?fù)嵛棵贩扑固仫枬M的陰囊,恨不能化作艷鬼把梅菲斯特的精液榨乾。
然而梅菲斯特卻十分擅長忍耐,小蟲母替梅菲斯特口交了十幾分鐘,只感覺到那根雞巴變大變硬,卻絲毫沒有射精的跡象,伊里亞斯急哭了,可憐兮兮地吮著梅菲斯特的龜頭,眼中盈滿晶瑩的淚水。
“老師,我想要、想要吃老師的精液?!币晾飦喫箍奁蔽蠋煹凝旑^,含糊不清地說,“要老師喂我吃精液、求求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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