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藥兩天,景聞已經(jīng)能正常說話了。
海蝶知道這個(gè)消息后激動(dòng)得抱著景聞就開始嚎,少年不得不騰出虛弱的手,勉強(qiáng)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海哥,別這樣,我好多了?!?br>
少年的聲音雖然回來了,但嗓子還比較粗啞,像抽了幾十年煙的胡子大叔的聲音,跟他的外貌反差極大,搞得喬橋一聽他說話就想笑。
“嗚嗚嗚,小聞你終于好了,你知道這幾天我是怎么過的嗎?生不如死啊,嗚嗚嗚……”
喬橋聽得一頭黑線,不知道的還以為景聞要嗝屁了呢。
“海哥,誒誒,你別壓我,我撐不住……”
“嗚嗚嗚嗚,你個(gè)沒良心的,老子擔(dān)心你這么久,你連靠都不讓靠!”
“……”
喬橋把海蝶揪起來:“行了,景聞剛好了一點(diǎn),讓他多休息吧,別引得他說話了?!?br>
海蝶這才抽抽噎噎地點(diǎn)頭,算是結(jié)束了這場(chǎng)‘生離死別’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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