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地牢里,鐵鏈窸窣作響。
燕嘯云被粗重的玄鐵鎖鏈扣在石壁上,雙臂大張,肌肉繃緊如拉滿的弓弦。
他上身赤裸,古銅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腰腹間的溝壑在昏暗火把下投出深深陰影。
情毒發(fā)作,血液滾燙,喉結(jié)滾動間,低啞的喘息在石壁間回蕩。
“燕將軍,昔日北境戰(zhàn)神,如今卻像條喪家之犬?!?br>
清冷帶笑的嗓音從臺階上傳來。
白夢卿一襲雪色長衫,緩步踏入地牢,衣擺纖塵不染,仿佛與這污濁之地格格不入。
他面容如玉,眉眼如畫,唇畔噙著一抹溫雅笑意,可眼底卻冷如寒潭,手中折扇輕搖,扇骨玉柄映著火光,襯得他指節(jié)修長,宛如精雕細琢的玉器。
燕嘯云抬頭,黑發(fā)凌亂披散,一雙狼目赤紅,死死盯住他,嗓音沙?。骸鞍讐羟?。”
“是我。”白夢卿輕笑,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將軍這副模樣,倒是比平日順眼些?!?br>
他俯身,折扇輕挑燕嘯云下巴,端詳他因情毒而泛紅的俊臉,語氣輕慢:“怎么?不服氣?”
兩人曾經(jīng)是兄弟,從小結(jié)伴長大,文韜武略都不相上下,但是在及冠之后,卻走向了兩條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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