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晚襄還以為會有人來鬧她,但一連幾天都被白春潤安排在屋子里不許四處亂走,倒是把身體養(yǎng)好了。相比繁忙的白春潤,于晚襄真是閑出屁來。
這場婚禮并不盛大,白春潤邀請的人也不多,幾位白家長輩,幾個白春潤的好朋友而已。至于于晚襄,不過是個舉目無親的工具人罷了。
酒桌只擺了兩桌,一桌坐著白家長輩,臉色倒是還行,幾個老頭子還劃拳吃酒很是放的開。一桌坐著白春潤的朋友,其中就有那天闖房的男子。
向平樂沉著臉,被敬酒時直接撂挑子干坐著不動,于晚襄也沒慣著他,干脆當(dāng)他不存在,自己喝自己的,自己吃自己的。白春潤的幾個朋友脾氣很好,對于晚襄也很客氣,大家也算其樂融融。
一身紅衣的于晚襄陪著白春潤敬酒吃飯后,送賓客出門,回到新房里。
兩人酒喝的有些多,勉強(qiáng)互相支撐著到了床上。于晚襄喝了不少水混合著,這里的酒精度數(shù)又低,并沒有什么不適。
“你去睡地鋪?!?br>
于晚襄反駁:“憑什么!”
大家都是女孩子,睡一個床怎么了!憑什么讓她打地鋪!
“我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br>
這幾天兩人分房而居。白家人丁不旺,上面只有一位分了家的大伯,沒有姊妹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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