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聽見從屋里傳來的聲音,白錦兒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這是白如意的聲音。
其實也并沒有夸張到聽不出來的地步,說到底人要是感了冒,最多就是嗓子啞些鼻音重些,要是感冒重的話,聽上去也就是聲音弱。
可白如意的聲音,卻聽著冷冷的。
自然也是有著感冒之后普通的癥狀的,可更多的,是一種十分冷漠的感覺。
白如意在白錦兒的記憶中,說話永遠是得體疏離的,嗓子如同鶯囀鸝鳴,總是恰到好處地給人以溫柔卻不過分放縱的感覺。
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
只短短的兩個字,就叫人生出退卻心。
領(lǐng)著自己過來的那個小姑娘顯然也很害怕這樣子的白如意,白錦兒能察覺到她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說話:
“姑娘,”
“媽媽叫得西市白家食肆的白小娘子做了飯菜來給姑娘吃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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