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的瞬間,空蕩的病房成了自然的角斗場,從愿不禁思索,一會兒葉邯會對他說什么。
他坐在不算軟的陪護床上,雙手垂在身側,無意識地扣弄身下的床單。
葉邯依舊主動:“怎么了?是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他看出來了從愿對他很是好奇,一進門就盯著他看,現(xiàn)在又不想走,擺明了有話要說。
從愿用視線環(huán)視了一圈,目光落到他床頭擺放的保溫杯。很簡單的外觀,純黑色磨砂杯身,從上到下是一個規(guī)整的圓柱形,沒有半點旁逸斜出,水杯靠近底部的位置刻了一圈銀色的小字:申城大學120周年校慶贈。
這個保溫杯是誰的不言而喻。
從愿心底被人鋪了一層薄薄的碎冰,涼氣從心臟起始漸漸前往四肢百骸,整個人像是被澆了桶冷水,內外作用把迷糊的大腦喚醒,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顧和只對他這么冷淡苛刻。
為什么呢?他明明什么都沒做,不是嗎?
就算不喜歡,為什么溫和的對待也沒有?他到底哪里錯了?
他又不是要顧和的愛,他要的是顧和的關注,要正面溫情的關注。
葉邯自然關注到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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