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過來?!标淌罌龃髦浑p白手套蹲在地上,朝自己的蛇勾了勾手。那青綠的細(xì)蛇一瞧見人的動作,便從地上飛快地竄上來,纏在晏世涼的手腕上。唐道晴看著,皺了皺眉,帶著蛇去赴宴,他不明白晏世涼又打什么主意。
唐道晴被打了乳環(huán),那里過后有些腫,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套裝,布料精細(xì)。穿上后雖看不出乳環(huán)的形狀,但乳尖一磨就又痛又癢,弄得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覺得一對奶子又悶又脹的。
“少爺,您要帶著柳葉走嗎?”杜凜候在門口,看了看手腕上纏著細(xì)蛇的晏世涼。
“到了春水樓,我就讓它呆在我的衣服口袋里。”晏世涼漫不經(jīng)心地用指尖逗弄了一下柳葉。
“今晚賀公子不也在,他不是怕蛇嗎?”
“正因為他怕,我才要帶上。省得他腦子不正常地總跟著我?!标淌罌鎏崞疬@個賀公子,神色倒有些不耐煩。
賀公子就是賀文玉,賀先生的幺兒子。
唐道晴以前聽過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賀文玉以前和付晚交好,兩個人天天和男戲子玩。后來賀文玉遇見了來投奔自己父親的晏世涼,一眼就喜歡,天天想辦法勾引人,可就是不成。賀文玉氣得要命,三天兩頭找晏世涼麻煩,就是不讓人痛快。
杜凜彎著腰一面幫晏世涼系領(lǐng)帶一面問道:“少爺,您說賀先生今晚找您是想談什么?”
“我看今晚未必是賀先生找我。他老人家要和我談事,找個正經(jīng)地方不好,偏偏選在春水樓這么個淫窟。賀先生如今位高權(quán)重,聽說已給自己在財政部謀了職位,大兒子又是軍部的紅人,早就不干我們道上的這些破事了。再說了,賀先生以前又有恩于我,要找我何必專程請我,搞得這么客氣?直接下個指令就是了。我看不是賀先生找我,是賀文玉找我,他以前不就這樣嗎?想把我拘在他身邊,千方百計地勸他爹,用些亂七八糟的方法要把我留在賀家,還要他爹收我做義子?!?br>
“今晚既然不是賀先生找您,您怎么還要去?”杜凜有些憂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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