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道晴病了一個多星期。晏世涼忙著置辦賭場,沒工夫管教唐道晴。他照樣早出晚歸,天還沒亮就牽著一條狼犬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有時候干脆就睡在外面。如果回來了,他照例是要來審視一下唐道晴。然后喂給人一碗苦藥。
唐道晴總覺得晏世涼逼他喝下的東西不是治病用的。可他反抗不得。那玩意腥澀得可怕,唐道晴簡直懷疑晏世涼把什么活物的膽汁給摻了進去。
唐道晴在公館里還算自由,除了晏世涼的套房和書房,還有幾個上鎖的房間他不能去之外。那些書庫會客廳茶室花園露臺一類的,晏世涼倒是不限制他。只他一直不愿意去,誰知道又會無意間撞見晏世涼養(yǎng)的什么東西?
因此唐道晴在晏公館里關了這么久,卻連晏家有幾個下人都不知道。
他只見過小杉和給他煎藥的那位。其他的,什么廚子聽差仕女汽車夫,只覺得都和晏世涼一樣,神出鬼沒,不知隱匿在什么地方。
可今天唐道晴坐不住,只覺得奶子里面一陣一陣地發(fā)酸發(fā)脹,乳尖里面酥酥麻麻的,他脫下衣服對著鏡子看了看,他身材原本精煉挺拔,薄薄的一層肌肉覆在修長的骨上,鍛煉得恰到好處,而現(xiàn)在,他倒是清瘦了不少??尚厝閰s偏偏脹大了一小圈,乳暈和奶尖泛著一種艷麗的粉色,微微鼓脹起來,那乳肉摸上去軟綿綿的,又富有彈性。可里面卻覺得有什么東西堵著,悶得難受。
唐道晴看著,皺了皺眉。那乳鏈始終掛在他身上。他伸手想要取下來,可指尖剛一捏上自己那對熟透殷紅的奶頭,就一陣過電般的感覺細細密密地傳遍全身,惹得他忍不住在鏡子前面小聲浪叫起來。
“嗯......”他壓低了聲音喘息著,卻不知道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拖著自己綿軟的奶肉,覺得里面有什么東西在晃蕩。濕濕熱熱的,他奶子好脹,碰也碰不得。把他弄得跟被操壞了的騷婊子似的,一碰就發(fā)情出水。他羞恥,不愿意多看,覺得十有八九是晏世涼給他的藥有問題。
唐道晴重新把襯衫扣好,覺得奇怪,胸口一陣一陣發(fā)悶。他想出房門去透口氣。
晏公館寬敞典雅,因為晏世涼喜歡,他父兄又寵他,家里的陳設大部分都是西式的?;▓@里還有個小噴泉和玫瑰花圃,晏世涼以前閑的沒事,就在噴泉邊上看麻雀戲水,跟個小孩似的。
晏公館唐道晴還算熟悉。以前他常來,那時候這里燈火通明,十分敞亮,而現(xiàn)在只覺得陰森冷清,走在廊道上,時不時地聽見幾聲細碎的聲響和低沉的獸鳴,也不知道自己走在這里,又驚動了晏世涼養(yǎng)著的什么。
也許是一只黑貓、也許又是一條蛇或是蜥蜴......那些冷血的獸,在黑暗里蟄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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